家乡的河,创作者:荒村一叟

我的家乡位于苏北大平原南部,南濒长江,东临黄海,河网密布,被称为水乡。

过去,分散在田野里的村庄大多被各种大小的河流分隔成一个个孤岛。船是唯一的交通工具,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一艘木船。这里的孩子七八岁就能轻松游过大河,十多岁就能学会撑船。

宽40-50米的大河多为东西走向。按照老一辈的说法,那些河流是被洪水反复冲刷的天然河流。庄子北面有一条叫“车路河”的大河,据说很久以前就是一条大路。当时黄海上有“田”,“灶”大部分煮盐都是人力推车运到内陆。后来,漫天的洪水自西向东奔向大海,数百平方公里的湿地被芦苇覆盖。这条路成了方便的洪水通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被冲进了一条大河。南边不远处有一条大河叫“跨蚌河”,像是河蚌在湿地上爬行的蜿蜒轨迹,据说也是古代洪水留下的杰作“ ”。

与大河流相连的蛛网状河流和庄子周围的沟壑,大多是我们的祖先挖掘出来的。当初,为了在这片低洼的湿地上建造一个可以建房的高地,他们不得不在附近挖河取土。此外,种植作物的土地应该尽可能地垫高,以避免经常被洪水淹没。他们唯一能采用的方法就是把周围的洼地挖成小河。长期以来,耕地越来越高,河流越来越宽越来越深。内下河地区独特的地貌是在几代人的接力中形成的。

家乡很美,美在家乡的水里。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大河上的白帆,小河上的柳树。每天傍晚,夕阳染红了西方的天空,河水波光粼粼,炊烟袅袅在有树有绿笼的村庄上空。当时没有农业合作,去地里干农活的人都撑着船收工。男人们把船撑到前门,坐在船头的女人们拿起桩绳,轻快地跳上岸,把它们绑在树干上。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孩子总是会在河边高兴地欢迎他们回来。

那时,我家乡的河水清澈见底。站在河岸上,我可以看到鱼在水草中悠闲地玩耍。河里的水堪称真正的原生态。住在这里的人几代人一直把这条河放在一个大的天然水箱前。当他们在地里干活时,他们很渴。当他们去河边捧一把河水时,甘甜清凉的水立刻渗入脾胃,让人神清气爽。夏天,庄子周围的河成为天然的沐浴场所,孩子们整天在河里尽情疯狂玩耍。每天晚上,成年人都会聚集在那里洗去疲惫。最难忘的是野外的野趣。当时远离庄子的地方大多还有一些未开发的处女地,土地上长着茂密的芦苇,河上不时出现一群野鸭。有时它们振翅飞向蓝天。运气好的时候,可以在芦苇丛中钻进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只大乌龟。

还记得,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为了发展集体经济,摆脱饥饿和贫困,不知道从那儿引进过来一批叫“三水”的水生植物,从此,家乡的河道里便一天天地变得面目全非了。“三水”就是水葫莲、水花生和绿萍。其中水葫莲和绿萍原本是想利用其作农田的肥料,水花生是用来作养猪的青饲料,不曾想到后来事与愿违,千方百计地繁殖起来的肥料并没能增产多少粮食,因为那种水生植物根本就不肥,水花生倒是在那时的集体猪场里喂过好几年猪,后来发现用其作青饲料喂猪,只能保命,既不增重更不增膘,喂的那些

还记得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为了发展集体经济,摆脱饥饿和贫困,从那里引进了一批名为“三水”的水生植物,从此,家乡的河流一天比一天面目全非。“三水”是水莲、水花生和浮萍。其中,水户莲和吕萍最初想把它们用作农田肥料,水花山被用作养猪的绿色饲料。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千方百计繁殖的肥料没能增加粮食的产量,因为那株水草一点也不肥,水华山当时在集体猪场喂了好几年猪。后来发现,用它做猪的绿色饲料,只能救命,既不能增重,也不能增重。

“长寿猪”个个瘦骨嶙峋的,白白地浪费了精料和人工,没一点经济效益。不过,那时繁育“三水”、发展生猪养殖可是一项政治任务,虽然集体猪场年年亏本,但还是一直坚持到人民公社解体。

俗话说,求神容易退神难。在田地被分配到家庭后,那些没有人试图再次繁殖的外来物种在河道中自由传播。其中,喜旱莲子草不仅能在河中茂密生长,还能在陆地上茂盛生长。每年秋天,河水连船都支撑不了,所以很多人都要清理河水。听说水花生是从日本进口的,但是我以为那么多凶残的鬼子士兵都被我们打走了,但是现在我对这个危害水体的物种却无能为力。

后来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发展进入快车道,各种污染源让家乡的河流更加不堪重负。几十年来,它接收了各种工业废水、大量化肥和农药残留,以及随意倾倒的生活垃圾。目前,污染河水的主要因素不仅是工业废水,而且现代农业中大量化肥和农药被滥用。据说中国的化肥农药产量已经超过了美国,中国人用光了全世界三分之一以上的化肥农药!是世界单位面积平均使用量的2.5—倍!结果,不仅污染了土地和河流,还造成了食品安全隐患,影响了中国人民的健康。

还有,现在农村的生活垃圾似乎也在与时俱进。过去农村没有多少无用的废物,就是一些烂菜叶、碎草屑之类的,都是倾倒在自己的灰池里,作为肥料保存。当时没有足够的食物,每个家庭都养了一头猪。厨房里的泔水是猪的好饲料,更别说到处乱倒的剩菜了,连能起泡沫的粥都要加。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有丰富的材料。他们都有吃不完的食物。每天,一些厨房垃圾不得不被倒进河里。以前他们逛街的时候都是提着竹篮,现在都用上了便利袋,所以河里到处都可以看到五颜六色的洋垃圾。还有,过去农村人用粮食和草做燃料,现在没人再烧那个冒烟的土炉了。大量农作物秸秆要么就地焚烧污染空气,要么被推到河里腐烂掉被污染的水源。现在,河里的水不能长期喝,所有的农民都吃了自来水。这项改革似乎是一种进步。事实上,他们知道从今天的河水中净化的自来水是如何与当年的原始生态相提并论的。

希望我们国家在经济上实现“中国梦”的时候,不要破坏赖以生存的环境。

拯救家乡的河流。

分享: